无相今天也是一条快乐狼

是一个快乐的小孩

【铠策/00】兰陵王也有月饼吃

“明天是中秋。”

“中秋。”

“没错,中秋。”

“什么是中秋?”

外乡人的通用语学习似乎到了新的阶段,他频繁地重复别人嘴里某个词汇,然后询问定义。
大家一开始还觉得新鲜,毕竟平时他一天也说不出几个字,过了三两天,又觉得烦了。守约在厨房准备月饼,从不添乱的大叔在厨房给他帮忙,盾山去检修长城了...队长在房间休息。领导着混血魔种、失忆的外乡人之类不好对付的角色,一直是以强硬形象示人,有时甚至比男人们更凶的队长,每个月也有几天不太方便呢。

铠先问大叔:队长怎么了?得到大叔为难的神情,和语焉不详的“生理期”三个字。再去问她:什么是生理期?为什么有生理期?我有没有生理期?噤若寒蝉的队员们,眼睁睁看着分外暴躁的队长,把铠扔到房门外去了。

此刻还愿意搭理他的,竟然只剩下一条暴躁红狼。他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,耳朵朝着厨房的方向。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,虽然眉头紧皱,神色万分不耐烦,但玄策竟然好好回话了,每一个问句,都能得他的到回应。

明天过节,又要团聚,又不能不守夜,索性提前把桌子搬上长城,明天边守夜边团聚着吃饭。

玄策在心里把椅子数了一遍又一遍,玄策一个,哥哥一个,烈叔一个,队长一个,白叔一个,盾山一个,胖铠一个...

“嫦娥抛弃了后羿,飞到月亮上去了...”
他顺便给求知若渴的外乡人说了极其古老的故事。

铠不太喜欢抬头看月亮,月亮里有一张和他相似的脸,是他的过去吗?...他并不在意自己的过去。相比已经过去的,将来还未发生的事更吸引他。
铠认真地把两人的衣角系了死结。红狼低头解了半天无果,暴怒,又和铠扭打成一团了。

队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罚他俩今晚守夜。玄策气鼓鼓的,仔细地把自己衣角割裂了。连体婴被迫分开,铠素来没有变化的眉目间也笼罩上一层不快乐。

饭后,不用守夜的队员都去休息了。守约从厨房探出头来,问是谁偷吃了两个月饼,无人应答,棕色的尖耳又缩回了厨房里。

花木兰睡前出来巡视,只看见捏着衣角,也在认真解结的异乡人。
“臭小子呢?”
铠突然看了看月亮,想到了被割裂的衣角。
铠神色一变,飞速下了长城,要往戈壁方向去了。刚走一半,迎面撞上灰扑扑的小狼。

他的眉头舒展开了,略微俯身,去牵小孩的手。玄策反应飞快,缩手不给,外乡人开了口:“你会飞到月亮上去吗?”
玄策别别扭扭,但是坚定地握住了他仍戴着手甲的手。

两人在队长的怒吼声中(和月光下),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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